黑白子没听见,他正在厨房刮鱼鳞呢,默默无语两行泪,鱼好小好难刮呀。

“走,进屋等吃饭吧。”杨莲亭牵着犹自骄傲的教主大人往里走,要说东方不败为什么这么骄傲,因为打败风清扬真的是花了心思的,和打败杨莲亭这样的渣渣不可同日而语。

穿过曲径花丛,杨莲亭顾自道:“也没看上雨景,挺可惜的。”这雨估计要在晚上下了。

东方不败一脸轻松:“无妨,江南多雨,我们改日再去便是。”

“我们还在江南逗留?”杨莲亭以为那个王爷对神教不利,他们这就要回去了呢。

“教内有任盈盈,十大长老俱在,一个小小王爷不足为惧。”东方不败毫不在意,转言笑道:“过几日同莲弟去吃正宗西湖醋鱼,江南才算没白来不是?”

东方不败早摸清了杨莲亭的脉络,杨莲亭次要喜欢的就是吃。

晚饭自然带上了风清扬,出门在外东方不败一向不讲排场,饭桌上七个人还算融洽。

入夜,果真大雨倾盆,一洗夏日炎热。

“莲弟~”

“……东方……”

“恩……”

风清扬瞪着眼看房顶,大雨声让隔壁的声音变得虚无缥缈,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越是不想听听得越清楚。

这才信了江湖传言,原来都是真的,只是在谁是谁男宠的问题上貌似有点出入。

某人伸长了脖子听,到底是谁从了谁呢?

窗户纸上一道闪电,紧接着雷声轰隆隆顺着响起,风清扬急忙念了两句阿弥陀佛,不该不该,怎么能偷听别人闺房之事呢,不该不该。

次日天亮,杨莲亭刚起,披着外袍到隔壁烧水,就见风清扬顶着俩黑眼圈在树下坐着。

“前辈好精神。”杨莲亭的意思是他起得好早。

“啊,哈哈,你才是好精神啊。”风清扬的意思是……你劳累一夜还起这么早啊。

杨莲亭笑笑便去烧水了,风清扬就坐在树下见他端着水盆走了两趟,又去熬粥几个来回,倒水几趟,撤碗又几趟,走得他都老眼昏花了。

哎……他忽然感叹起来,可能是眼前这恩爱场景,让他想起了一些爱的人,被爱的人,可惜都已经远了。

快近晌午的时候,东方不败终于出来了,却没有杨莲亭陪着。

没错,风清扬就在人家门口的树下边坐了一上午。

“风前辈。”东方不败顺着杨莲亭叫,尊称一声前辈,笑嘻嘻的走过去,他很愿意和手下败将攀谈几句。

“东方教主好早。”风清扬已经忧伤的不太会说话了。

东方不败不在意,寒暄道:“一大早就坐在我门口,莫不是太闲了?”

“是啊。”风清扬百无聊赖:“黑白子被你派出去了,没人和老夫玩,倒是杨小子呢?”

“教内有事需他应酬。”东方不败简单回了句道:“不然你我切磋一下棋艺如何?”

风清扬一下来了精神。

两人下的是上次他和黑白子未完的残局,你来我往一下就过了午饭时间,谁也不想让,看来一时半会也分不出个胜负。

黑白子回来时就蒙了。

他本来是想以退为进的,没想到被东方不败下成了步步紧逼,把他棋盘上谦谦君子的形象都下没了。

再看风清扬那边,也是得了便宜就咬死不放,这俩人下起棋来一点高手风度都没有啊。

黑白子扶额离去,他还是做饭去吧。

将近天黑时,杨莲亭回来了。

已经和十大长老会面,该交代的都清楚了,其实主要是说黑木崖哪里有密道,哪里有暗室。

东方不败把这些从前的秘密全都告诉他们,以防不测之时他不在,他们也好有得逃命。

也是让任盈盈没有秘密,做一个开诚布公的日月教主。

杨莲亭对东方不败这个安排身后事的做法没意见,他早就想带他走了,江湖逍遥,四方自在,不在那些尔虞我诈中,东方不败能活得更开心。

找上门

江南果真是个一住就走不了的地方啊,老天降大雨留客,让你寸步难行。

外头呼啦啦的雨,把青石砖地面洗刷得像镜子一样,街上的人也少了。

干净的街道,漆黑的行装,此刻匆匆而过的这一行江湖人,就像白饭里的菜渣,面条里的花椒,那么的惹人注目。

如意馆三楼。

“东方,是咱们的人。”杨莲亭回手戳戳东方不败,那边还目不转睛的趴窗棂上盯着。

东方不败一躲,握住他的手,险些被他戳到眼睛。

凑到窗边,雨水细细的溅到脸上,东方不败瞧了一眼便把杨莲亭拉了回来:“雨凉。”

两人坐好,唱小曲儿的丫头也来了,据说是如意馆最好的姑娘,一手琵琶叫个了得。

杨莲亭与东方不败低声交谈:“东方,看方向是去山庄的。”武林大会在即,这时候出什么事了?

曲子不急不缓响起,和着外头的雨声分外入耳,叫人闻之忘忧~

东方不败悠哉的吃了颗花生,眼神一斜:“呦~莲弟还会看方向了?”

杨莲亭脸一黑,干嘛戳我短处。

两人出去游山游湖的,如果没有东方不败,杨莲亭恐怕就得留下喂老虎了,根本摸不清方向。

东方不败一笑:“不是来听曲儿的,莲弟怎么总分心?”

杨莲亭一撇嘴:“你这个教主也忒不上心了吧?”

东方不败往后一靠:“是他们有求于我,还要我送上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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