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准帝巫二

夜深人静杀人夜,在这个尸骨铁血组建的皇都污秽肮脏,夜晚尤为可怕。

阴森恐怖布满枯骨,谁又知道谁是下一个替死鬼下一个倒霉鬼?肮脏污秽的地方有着白芷帝国乃至整个北大路最高贵奢华的人,最美丽精巧的建筑,有着最最贵尊的人。

夜,准帝巫独自一人来到这个皇宫,他带着白纱斗笠,一身污秽的红衣显得狼狈极了,可是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带着那一堆如同小山一样的各种材质的盒子。

一座靠近池塘的假山之后,一个披着头发的看不清男女的人在哭泣,很痛苦的哭泣声,哭的一抽一抽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穿着一身在黑夜之中看不清颜色的衣服,估计是黑色又或者是灰色的衣服,前者的身份或者会高一些而后者不过是一个小到不可以再小的奴才罢了。

准帝巫停了下来,他站立在假山之上,俯视着这个如同蝼蚁一样的人,他的那一世不是尊贵的?他那一世不是活的还算如意的?除去那些非常人会遇到的男人,他的人生是如此的一帆风顺,在最早的一世,哪怕进了“红帐子”可是有更加惨的人,上一世他死于难产可是他享乐十五年,这一世又有一个好玩的蛮柏,天神待他不薄呀。

“你为什么哭?”他的身体很难受,毕竟无时无刻的流血止不住的流血,虽然不会死亡但是也不舒服的,所以他的声音有一些不难烦。

空荡荡的皇都,在这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那个不男不女的平常人还在哭泣,t人似乎听不见准帝巫的话,埋着的头让人看不清表情,想必也是泪水鼻涕糊一脸的没有什么好看的。

静静地,准帝巫在一次问,“你为什么哭?”

还是没有人搭理他,他皱着眉,仔细的看了看,月光从云里跑出来照在那个人的身边,联同准帝巫也照,银色的月光如同线进入身体成为力量。

准帝巫玩味的低笑,原来是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不分男女的鬼魂呀。

“你遇见我,可是要魂飞魄散的,”准帝巫一挥手那个鬼魂被迫的抬头,银色的月光银色的头发,天地之间似乎只有这个人。

鬼魂是一个画着残破的白妆的男子,整张脸白的不像正常人,眼角处也不知道是染了什么东西,发黑发乌,黑的就像木炭一般,嘴唇上半部分涂了个全下半部分涂了个点绛唇,古怪的妆容,红妆不像红妆白妆不像白妆,古怪的很,要不是看到他那小如樱桃的嘴唇。

“你不投胎,有困难?”

在这个不知道死多少人的皇宫,可以活下来的绝不是泛泛之辈,不投胎的鬼魂总是有那样这样的问题,可是看他的魂体根本没有什么问题,是什么阻止了他投胎的?

他似乎很久没有看见活人的模样了,见到准帝巫有一些惊异,他张张嘴却说不出话,准帝巫看见了他断掉的舌头,再次细看终于看出了怪异,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被处以极刑,割舌头断根。

“你不被地府收?”

一个不被地府接受的鬼魂,真是奇怪极了,准帝巫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地府但是有的时候他可以看见黑白无常锁魂,看见人得灵魂糊里糊涂的跟着那见不得人的地府使者走可见也是有地府的。

“在天地之间的鬼魂也不是没有,我可以帮一帮你。”

三跪九磕的大礼很少有人这样,这是一个早已废弃了百年的旧礼仪,可是看着这个说不出话的鬼魂他还是说这要接受处罚的话,虽然没有人试过可是这种事情肯定是要接受处罚的。

这是世界真的是有一个天神的,一做错事情便会有惩罚,只不过天神紧紧地盯着出挑的子民罢了作为最接近天神的巫,准帝巫明白有时候耳边的声音是来自哪个天神。

“小心一点,轻一点!”

越来越近的声音,刻意压低的声音,准帝巫一闪身消失在平常人的视线之中,他还是站在假山之上原来的位子还是那样的模样,只不过这一会那些人看不见他罢了。

四个有男有女的队伍和一具尸体,一块黑布隆冬的布包裹着不知男女的尸体,四人鬼鬼祟祟的小心的打量着四周,查看着地形。

“快丢下去,不要多事了。”

其中一个女人小声的说,她指了指那个黑黑的池塘,小声的说,“这里闹鬼的,平常没有人回来这个地方的,等人发现他都烂了,一个小小的奴才不会有人在意的。”

“啊,好怕呀——”女人快速的捂着突然惊叫的男人,不满的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呀,这都怕,不过是以讹诈讹罢了,胆小鬼啦!”

“我们快行动,好回去压压惊。”

“娘娘已经好银子给我了,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们的。”

“嘿嘿,还是玩儿了解我们。”

“叫什么玩儿呀,跟个玩具似的,娘娘也不能因着陛下为她的封号是‘晚’就给我改这个名字呀。”

“好了呀,我回去吧。”

没有声响一具尸体就被丢进了池塘,或许没有人会给他又或者是她收尸。

“可惜你没有伴,”准帝巫抬手,哪一具倒霉的尸体就飘在了鬼魂的面前,尸体是一个男人,穿着奴才的衣服,头破血流,整张脸一塌糊涂——准帝巫微笑着说,“从来没有任何的历史资料记载借尸还魂可是我准备试一试,你可愿意?”看到不会说话的鬼魂跪着,他又说,“等我说完了你答应就站起来,这个时候已经废


状态提示:分卷阅读22--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
http://www.520dus.com/txt/xiazai187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