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牙不疼!”白玉堂一见展昭靠了过来,立马关了网页,笑话!他可不想让这只贼猫看自己的笑话。

白玉堂这家伙最大的特点就是死要面子充胖子。

展昭才不信白玉堂的话,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突然跨上前一步,趁白玉堂没注意双手抱住白玉堂的脸凑近,一双大眼扑闪扑闪地看了好一会儿,确定白玉堂确实无事后才放开手,正当他要抽身离开时,白玉堂不知哪根神经又搭错了,伸手一搂展昭的腰肢。

唔,手感不错,有韧劲,不愧是身姿矫健的猫。

白玉堂还没感叹完,展昭就因受到惊吓,脚下一打滑一下子就把白玉堂扑倒了,两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上那处软软的东西不用说也知道是什么了,好歹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

喵——都怪这地板太滑了!

展昭一个弹跳,一张脸涨得通红,看了一眼突然傻乐的白玉堂,展昭确定这家伙的脑袋肯定被刚才那一摔磕坏了,不然有哪个大老爷们会在被同性亲了后还能笑得出来?就算是无意碰到了一块也不能忍吧。虽然他们目前是恋人关系,但是应该还会怪怪的吧。上一次是自己跑得快才没被揍,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因为是恋人的缘故?

管他什么原因先弄醒白玉堂再说,展昭一凛,也顾不得尴尬,扶起白玉堂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玉堂醒醒!”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第五十五章

白玉堂很苦恼,也很怀疑,自己真的与展昭是情侣关系吗?为什么那猫一点也不开窍?那他们以前是怎么相处的?该不会是柏拉图式的恋爱?又或者是这猫又骗了自己,准备把自己养肥了再给老巫婆煮汤?

展昭坐在书房里写药理分析,这是夏导师专门给他布置的作业。展昭虽然很不想怀疑这是不是夏导师故意在报复自己,但是这么刁钻的作业对于才接触中药的他来说简直就是难上天。

当然,白玉堂的烦躁他也有看在眼里,但是他不知怎么说,毕竟白玉堂最近就像一只暴龙,这一个不小心就会触到逆鳞。展昭虽然不害怕白玉堂偶尔爆发,但是他不希望再惹得邻居报警说他们扰民。

想起来上次的鸡飞狗跳,二人被警察训斥时的情景,还真是尴尬。但是白玉堂那家伙却是不以为意,差点又要被继续再教育了。

白玉堂这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是猫儿骗自己了,然后又做了细致的分析,得出的结论就是展昭那臭猫果然又欺骗了自己!

白玉堂当即就拍桌而起,他去揭穿那只臭猫。

“砰!”

一声门被踹开的响声惊得展昭手一哆嗦,差点直接将笔杆子扔了。尽管笔没有被扔掉,但是作业实实在在被画花了。

完了完了,又要重写了。

展昭心里哀嚎,欲哭无泪地盯着作业本上的墨迹,要知道夏导师这个人最爱要求完美,并且要求治学要严谨,做事要沉稳慎重,毛毛躁躁可是成不了大事。

于是在夏导师的报【摧】复【残】下,展昭只能面无表情地撕下那张坏了的作业纸,这才抬眼看向白玉堂。最近白玉堂老是间接性发病,展昭表示很头痛。他去第二次找过公孙先生,但是门落了锁,公孙先生又不知去哪里云游除妖了,也许这一去又得是个十五年。

去找夏导师那只大猫妖?不行,这法子行不通,妖大部分天性凉薄,肯出手相助的毕竟在少数,除非是至亲,否则谁也不会轻易耗损自己的修为去救一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陌生人。

有句话说的好“人家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所以展昭决定还是自己想法子帮助白玉堂恢复,管他时间长短,自己造的因,就要自己来解决果,如果再牵扯别人进来就又要增加一份因果了,到时所有的因因果果纠葛在一起,自己怕是一辈子都偿还不清。

“玉堂,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好好开门。你要知道咱们家的门已经是自你失忆后第三次换新的了。”展昭揉揉太阳穴,又看了眼白玉堂身后明显多了一个破洞的门,不得不再次感叹白玉堂的破坏力无人能敌。

“哼!”白玉堂懒得理展昭,反正是他出钱修门,不过那句“咱们家”听着还真是顺耳啊,莫非这猫真的是自己的伴侣?不行,还是得再问问,都说狐狸狡猾,这猫的狡猾程度也不亚于狐狸,尤其是用那张老实的脸说谎还显得很真诚,愣是看不出这家伙在胡扯,“说吧,你是不是又欺骗了我!”

白玉堂走到展昭的书桌前,双手撑桌倾身靠近展昭,一双桃花眼一直死死盯着展昭的眼睛,企图从里面找到蛛丝马迹,但是内心深处又不希望真的能找到蛛丝马迹,他好像是真的想要和展昭白头偕老了。

喵!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展昭眨眨眼,面对着那张越来越近的脸庞,展昭感觉自己的心率似乎再次失常了,跳得越来越快,仿佛要窜出胸口,逃离自己的身体。

嗷呜!我是不是要死了。

展昭内心飞舞着白翅膀的小黑猫一把捂住脸,一副“我要不久与世”的傻样。

白玉堂一愣,他似乎听到哪里有打鼓的声音。一时间他也不去看展昭的眼睛了,而是顺着声源找到了展昭的心口处。

展昭眼见白玉堂就要贴到自己胸口处一听究竟,眼睛一眨,一个翻身地上就多了一摊衣服,一只浑身黑亮的小黑猫奋力钻出衣服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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