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啊?”

祁朦想了想,说:“八点起来吧,你要过来吃早饭吗?”

花瑞文点头如捣蒜:“好啊!”

韦昱纾听不下去了,敷衍地对苏曼娴和祁朦道别就自己坐上车了,花瑞文和他们依依不舍地道别完,这才慢吞吞地上了车。

关上车门开出一段路了,韦昱纾才慢悠悠说:“你那么喜欢他们家,干脆过继到他们家去吧,你姓什么花啊,姓祁好了。”

“哈?”花瑞文看着韦昱纾,大惊道:“那怎么行,你要我倒插门啊?”花瑞文赶紧摇头:“不行不行不行!那也是朦朦跟我姓花啊,我干嘛姓祁啊?”

韦昱纾气不过,抬起手拧花瑞文的耳朵:“亏我把你养这么大!你这只白眼狼!我和花唯你学的谁的啊!有了媳妇忘了爹!白眼狼!”

看着韦昱纾醋意满满的样子,花瑞文赶紧哄他:“没忘没忘!”说着抱着韦昱纾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说:“我爱你。”

韦昱纾的火被浇熄一半,忸怩地说:“走开!”

花瑞文却不依不挠,更做作地低下头在韦昱纾的颈边蹭了蹭,撒着娇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嘛!”

韦昱纾心都酥了,撅起嘴委屈地说:“你明明就更爱你的朦朦,他要在旁边,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花瑞文笑了起来,捧起韦昱纾的脸和他对视起来,韦昱纾被花瑞文直勾勾地看着眼睛,脸突然就红了,对视了几秒立刻开始挣扎,花瑞文却一本正经,凑过去在韦昱纾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哄道:“别吃醋,我也爱你的,我永远都爱你,除了花唯,没人比我更爱你。”

韦昱纾地气势弱了下来,越说越小声:“大逆不道,谁准你直呼花唯大名的……”

运动会召开在即,每个人除了单人项目还有集体项目要参加,祁朦从小体育也不好,但是因为是班长,要以身作则,再加上只要是自己参加的项目,花瑞文也会跟着参加,于是差人的项目祁朦都硬着头皮报了名。

花瑞文看着张贴在墙上的报名表,愁眉苦脸地问祁朦:“你啥时候这么热爱体育运动了?”

祁朦也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热爱,就是,凑人数的,我报名了,送个你,不亏。”

花瑞文长叹一口气,也是很会做生意嘛。算了,认命。

运动会准备期间事情很多,入场式的方队,集体项目的训练,订购入场式的统一服装,每一件祁朦都要亲力亲为,再加上这个班级在祁朦的带领下很民主,大家集思广益,所以一下课就有各种各样的同学围到花瑞文和祁朦旁边,一口一个“班长”,要给祁朦出主意,祁朦又是个好说话的人,别人说什么他都认真点头倾听,罢了还会笑着说“谢谢”。

花瑞文坐在祁朦旁边充满敌意地看着每一个来找祁朦的人,一个不爽就各种找茬儿。

花瑞文毫不客气地打断正激动地给祁朦说着入场式可以加入舞蹈元素的女生:“逼事儿怎么这么多啊,还跳舞,怎么不跳六啊?你是小学生吗,还举太阳花,乡村歌友会吗?班长很忙你看不出来啊?他笑着不打断你,你以为你那个建议很棒吗?还说起劲儿了你,差不多得了就滚开点,老子在旁边听得都快吐了,还他妈变换队形,就你那个阵容怎么变换队形都是广场舞。”

祁朦哭笑不得,抬起手轻轻拍了花瑞文一下打断他,然后安慰女生:“最终决定权还是在全班手上,到时候大家投票决定,谢谢你的建议,到时候我会把方案完善出来。”

女生点了点头,被花瑞文训了一通脸都红了,也不敢再补充了,只好悻悻离开了。

看女生走了,花瑞文才赶紧把练习册推到祁朦面前问他:“朦朦,这道题,你给我个提示。”

祁朦看了一眼题,往前翻了几页,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快就做到这儿来了?”祁朦突然有点开心,对花瑞文说:“这里老师还没讲呢。”

花瑞文点了下头,说:“哦。”

花瑞文还没继续说话,祁朦突然严肃地教育花瑞文:“还有啊,花瑞文,之前我就想要说了,你说话的习惯可不可以改改?打断别人说话要先说‘抱歉’,别带脏字,语气委婉、礼貌一点,不要自称‘老子’和‘本大爷’,多用‘请’,‘麻烦’,询问别人的时候要问‘可不可以’,就算是不赞同的意见,不要直接驳回,象征性地顺势说两句,再用‘但是’引入自己的意见,大家都不会难堪,不要那么凶巴巴的,你放慢语速,温和一点嘛。”

花瑞文看着祁朦,垂下眼,底气不足地“哦”了一声,祁朦觉得花瑞文好像有点委屈,立刻又哄道:“你要是把说话语气改改,肯定就会有更多人喜欢你了。”

“哈?”花瑞文抬眼来看祁朦,不可思议道:“谁要那群智障喜欢啊?”

“诶诶诶!”祁朦打断花瑞文,花瑞文只好改口:“我不需要别人喜欢。”

祁朦对花瑞文的这番教育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用,花瑞文的确不再自称“老子”或者“本大爷”了,对人说话的语气也委婉了,语速也放慢了,可是,突然,花瑞文说话就变得更阴阳怪气了。

来找祁朦的人仍然很多,花瑞文也不凶巴巴地把人凶开,而是不紧不慢地对人说:“抱歉,能麻烦你滚开一下吗,我要问班长题了。”

或者:“你能提出这么愚蠢的方案,我真是佩服,但是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所以可以请你闭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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