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云听到声音,正要埋怨他洗个澡洗这么久,转过头,话还没出口,眼睛就盯着他那粗壮的物件惊叫。“老顾,你行啊!刚才我还在想,要抚摸多久才能让你硬起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起来啦?”
顾元柏挺着他的冲锋枪,双手叉腰上,故意朝前送了送。“这下你高兴了吧?”
“快来啊!”楚湘云伸手拉他。“不及时行乐还等什么时候?”
不经抚摸就硬起来,楚湘云觉得好久都没看到这种奇观了,她双手宝贝似地捧着抚摸起来,如同一个顽童酷爱自已的玩具一样。
“好了,不要摸了!”顾元柏只想快点进入主题。
他把物件从她手中抽出来,什么温存也没有,什么情话也不讲,动作粗鲁地按倒她,似乎轻车熟路的插了进营地。
楚湘云被他用力一冲,双手死死地抱着他的腰,以便他更深地进入。
“手放松点!”顾元柏觉得她的动作阻碍了自由活动。“你也太贪心了,我都插到底了,你还嫌不够长吗?”
“讨厌!”楚湘云松开来,在他背后轻轻地抚摸。
顾元柏命令她。“把枕头垫到身下!”
她温顺地把旁边的枕头塞到自已身下,就这么轻轻一塞,整个人就跟要飞起来一样,完全感觉到他的物件深入到不能深入的地方,有些微微的麻痒感在起来,身体里面就跟跟有虫虫在啃咬自一样,她兴奋地叫着……
顾元柏也喜欢此时的楚湘云,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完全掌控这个贪欲的女人,听着她的惊叫连连,他插得更起劲,手也在她雪白的上狠狠地揪掐着。
对于他的粗暴行为,她一点也不在乎,反而把这当成一种性福,如她这种年龄的女人,还能让老公找到年轻时的那种狂欲,她非常的满足。
她是妇科医生,经常听病人报怨得不到丈夫的滋润,以至于内分泌失调等等。
即使顾元柏把她身体揪得生疼,她也不在意,反而认为这是一种爱欲的表现。这是同龄女人渴望而不能得到的滋润。
明知道顾元柏的行为有待倾向了,可她依然还是很满足,沉醉在他疯狂的冲刺中不能自拔,呻吟声越来越大。
突然,门铃声响起来,淹没了楚湘云的呻吟声,这铃声有如午夜惊铃般恐怖,顾元柏的身体从她裸的身体上惊跃而起。
楚湘云也急忙起来跑进了卫生间。
顾元柏穿上睡衣,满面怒容的打开门,看到是徐少聪,他没好气地指着门上那块“请勿打扰”的小牌子。“你怎么这样没礼貌?这么大块牌子挂着,你还要按门铃,真是越来越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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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徐少聪干笑两声跟进来把门给关上。
舒祈安也一直在注视着对面的动静,他在猫眼里看到徐少聪这么晚来,一定是有事要讲,因此,他轻轻地打开门,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妈的,你真是扫兴!“顾元柏刚才的没发泄出来,对徐少聪骂粗口了。
“对不起啊!”徐少聪歉意地笑笑。“要不是有事,我也不会这么晚来打扰你。”
“什么十万火急的事?非得这个时候来,不是有电话吗?”
“可我打你电话,开始一直通话中,后来又直接关机,你让我怎么办?”徐少聪很是委屈地看着他。
“说吧,什么事情?”
“我也是刚才回去听芝兰讲的,农业局的人都在说,昨天下午有两个男人去找过马诗怡,他们在传,也许那两个可疑男人才是真正的凶手,还说沈浩然可能是被冤枉的,他一个副县长怎么会杀害自已的老婆?就算是偷情被发现,一正一副两位县长也不可能知法犯法啊?他们又不是一般的贫民百姓,犯得着用掉脑袋的事杀人灭口?最多离婚就是。”徐少聪把从老婆那里听来的都学给顾元柏听。
“两个男人?什么样的两个男人?”顾元柏刚才的jīng_yè没释放出来,估计是冲到脑门上堵住了记忆阀门。
“难道你不知道那两个男人是谁?”徐少聪很是吃惊地看着他。“不会吧?生一场病记忆就衰退了?”
“少跟我打哑谜!快说!”
“那两个人是你派去的丁镇长和陈乡长啊,你不记得吗?不是你让他们去农业局把消息扩散?”
“别乱说!我只是让他们去问问情况,我可没让他们去扩散消息。”
“马诗怡是在看了丁绍辉的那张相片起了疑心,所以晚上才会去跟踪沈浩然。”徐少聪分析着。“这样看来,他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情况,所以才会去那个地方,又或许是发现险情,去那里看看,结果被马诗怡当成去那里偷情。”
舒祈安听到这里,心中的疑惑全解开了,他又蹑手蹑脚回到自已房间,然后躺在床上,给姚雨婷打了个电话,把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并告诉她,说自已明天要陪顾灵去茶场玩几天,让她这几天要小心点!
姚雨婷喜极而泣,这个消息对她太重要了,要不然,她和沈浩然都将是死路一条。这个时候的姚雨婷,已经没有闲心去吃飞醋了,要是平时,她心里肯定不舒服,俊男靓女在山青水秀的地方难免不会情意浓浓。
她现在是自身难保,完全不在吃醋的状态,这让舒祈安有了小小的失落,他还是希望姚雨婷在意自已,哪怕随便说一句不满的话也行,可她就是没有,他想起那张照片,真是无风不起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