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也如此专注于九个球的练习,让天野刮目相看。但他还是不忍,所以就教了透也。

经天野一再导正姿势,以及教他如何计算球与球的厚度的诀窍后,透也显有进步。但为了展现成果,透也仍需要多练习一些。

“……啊啊!”

平时,透也一定会把酒倒在杯子里喝,今天却直接对着开罐口咕咕噜噜地喝下去。

含在口中的呻酒已冷掉,尝起来反而更苦涩。

躺在床上,泪水刺痛了他的双眼。透也把自己蜷成一团,让自己宣泄般地哭出来。

一个人独处,浓浓的孤寂笼罩着自己。

一切都始于与穗高有了ròu_tǐ关系,能维持半年以上已相当不易。自己只是小小的编辑,对方却是个人气旺盛的名作家。

可是,透也却放不下这份感情。

对穗高的感情、作品及其他的一切。

透也都想完全占有。

他也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穗高的恋人?或是编辑?

透也已毫无自信——自己何妨做个只求与穗高享受ròu_tǐxìng_ài之乐的没品编辑,不就轻松得多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时,手机响了。透也慢吞吞地伸手去接。

液晶屏上出现了“天野”的字。

“啊!樱井先生,又打扰你了!我是天野。”

“今天很谢谢你。还有什么事吗?”

“啊,是因为你要走时,似乎很难过,让我有些放心不下!”

“我没事。你能教我撞球,我很开心。”

“——你是因为穗高棹的……关系吗?”

被天野直接了当地问出来,透也答不上腔。

“不会吧……”

“我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你要看开一点,偶尔去做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以纡解郁闷。”

青年用很正经的声音,接着又说——这样比什么都有效。

“希望你不要把公私混淆,这可就麻烦。但也许有人期待穗高棹有新作品出版……请你再接再厉。如果你有心事,很高兴你能对我倾诉。”

听着天野这些话,透也仿佛沐浴在春风中。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没事。”

“那就好。”

天野说得对,有多少人引颈企盼欣赏穗高编织的小说。而把这些呈现于读者面前,便是透也的使命。

把手机切断,透也挺起身,把放在书架上的《羽化》放到膝上。

透也一直有对书中较为高潮的精华部份,在看过后仍然再去回味的习惯。

透也记得他乍读这份原稿时,内心的感动。

这倒不是他对穗高有一份爱的关系。

反过来说,这本《羽化》有可能是穗高写作的转捩点——透也很高兴因为这本书,造就了穗高与自己共事的机缘。

透也很想再对穗高发泄内心的情绪?

透也的作风一向不是太消极的人,叫他不把问题解决,只是苦苦守候——这是不可能的。

这是为了自己的地位?立场或是自我评价?

如果透也再不肯诚实面对自己,一切就不用谈。

——这些他比谁都清楚。

只不过,如果穗高无意与自己好好沟通,透也便会意志消沈。

他就会没有勇气与对方谈下去。

透也也害怕用着一颗被他打击受伤的心,与穗高面对面交谈。

因为爱他,就更怕受到伤害。

也恐惧自己被穗高当成玩偶。

下午的编辑部,即使几乎所有的人都已出外,仍不失热闹的气氛。

天野的原稿进行得很顺利,不需要再次校对。只要把校对的部份检视过后,就接近完成阶段,最后只剩下作者介绍等细微的小事。

而在透也一边泡着咖啡,一边查看邮件时,发现在几份邮件中,有一份是天野寄来的。

天野的邮件会显重,系因其内装有他的作品后记的稿子。透也在电脑键盘上按了两下,天野的邮件就飞入眼帘里。

天野只写着“在我的工作告一段落后,就准备要追求你”几行字,虽有些突兀,却也隐约可看出对方的话并非纯然出于玩笑。

天野一旦采取行动,对透也未必是可喜之事。

透也的心早就被穗高所掳获,不可能再有第三者有本事抢夺过去。

只是拿穗高与天野相提并论未必公平,因为他们俩人在透也心中的比重是不同的。

不过,若天野已有情人的话,透也就不会陷入这般的困境。

天野很体贴,又有一般同龄者少有的包容心。所以每当透也处在极度颓丧的情绪中时,往往都被他的笑靥化解内心的愁绪。

对透也来说,自与天野认识后,对方已超出其新人作家该做的范畴了。

只有一点,就是天野在透也的心目中不可能超过穗高的存在。

所以,透也必须对他说明清楚。

即使天野已采取行动要追透也,透也也只有采取相应不理的方式。

只是,自己与穗高的关系已濒临如此恶化的地步。

透也觉得自己处于四面楚歌的危机中。

之后也持续用撞球来比赛,但透也仍然是穗高的手下败将。

被天野教过撞球要领后,更是输得惨。

被棋原以外的人教撞球技术,被穗高识破后,他更加愠怒。也许透也本身便是存心被他看破吧。

“樱井!走!我们吃饭去!”

透也被坐在旁边的吉川摇动着身体,才猛然抬起头,

发现棋原他们正准备出去。现在这个时间,吃中饭嫌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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