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赶?兄弟们都快累死了,马也累惨了!」田高用眼角留意著主子的反应,口中质疑道。
「我只是想早点回来,毕竟当时寨中的男丁大都不在,我不放心。」令夏冷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他一贯的掩饰功夫,让人猜不出他的真正心思。
「以前你也不曾这么的『归心似箭』,这次很反常哦!」田高皮笑肉不笑地揶揄道。
令夏的浓眉皱得更紧,不耐烦抛下一句。「如果你很闲的话,那些累惨的马匹倒是很欢迎你去帮它们按摩个几下,而且,如果你嫌手酸,用你这张三寸不烂之舌也可以!」
「呵呵呵,别这样嘛,我们只是聊聊,何必那么严肃呢?」见主子不随他起舞反而怒气上升,他赶紧换个话题。
「说真的,她是无辜的,你可以不用对她这么粗鲁。叫她做下人的工作,还任寨人欺负她,不是太糟蹋她了吗?」
令夏缓步又走回窗前,阳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显得目光炯炯骇人。「哼!谁教她跟项家有关联。」
「可是她好歹出身书香世家,叫她做下人的工作,未免太可惜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