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轻轻的在那些伤口上洒上药粉,暗地庆幸纪御川居然没有特别生气,最近魔君大人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好。

如此想着又偷偷看了纪御川一眼,他和小枚真的很像,看的越仔细一分就越确定,可惜……他不是。

“你在擦哪?”纪御川冷冷的盯着小七。

“啊,”温笑七手一抖,抬头,低头,发现自己居然把药洒在魔君大人胸前的……上,红红的一点,被血红的指甲划痕划过。温笑七真想装作无辜的望天,我真的没有用手抓过魔君大人的那个地方。

“好像抓红了,洒点药?”企图自圆其说的小七在某魔的盯视下自然圆不下去,“要不,还是不擦了……”

“小七——”

有着多年被觊觎经历的魔君大人怒火熊熊燃烧,伸出两根手指,狠戳温笑七笑穴。

……

山路上。

“哈哈,公、公子,我们……哈……哈哈……去哪里啊?”

“哈哈哈……公子我错了,哈哈,我真的……哈,真的笑不动了。”

“哈哈……”

灌木丛生的林间,洛东寻和纪御川走在前面,谢维混杂在一团雾气中看不清楚,温笑七跟在后面,背着大袋的行李,时而仰头大笑,时而弯腰捂着肚子,笑声节奏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如此循环,状态疯癫。

“哈,哈哈,公子,等等我……”

温笑七魔性的笑声传向静谧的密林深处,使得林间更加阴森恐怖。

谢维实在受不了小七那魔性的笑声,想解了小七笑穴,纪御川头都不回也知道谢维要做什么,“谢先生,过来帮忙指路,小七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魔君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温笑七从出门开始,已经连续笑了半个时辰,嗓音嘶哑。

“御川,小七虽说是咬了你,但是也是在失控的情况下,你就放过他吧。”

温笑七笑的热泪盈眶,洛东寻你真的是圣光普照啊,我要只是咬了他就好了。当初摔他一只杯子签了1895年零三个月的卖身契,叫了他一声小枚生气到现在,如今不仅咬了他还那个啥了一下,笑半个时辰是法外开恩看在你的面子上打了八折的。

路边成精的花花草草:嘿,大家快看,有人来啦,那个少年笑的好有节奏。

山间成精的灌木乔木:哇,几百年了,终于有个会动的东西来到山里面了。

路边成精的花花草草:对啊对啊,不用再听那团雾气唠叨了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再往前三里,便是解开封印之地,也是绛城之中结界最弱的地方,洛公子既然能走进绛城之夜,那么不妨试试,也省的我这缕魂在南冥山不死不活的飘着。”谢维站在一个土丘上,前面是层层雾气,“不过这三里地,我闯了近千年,都没能走过去。”

纪御川解了温笑七笑穴,让他把牛皮糖一样黏牙的淡黄色糕点吃了。一片庄严肃穆中,小七时不时嚼东西吃的声音还是很刺耳。

纪御川闭上眼睛,回头呵斥:“小七你安静点!”

洛东寻不理会他们,上前便要试试。谢维拦住,“时辰未到,洛公子试了也没用,不如我们在等两个时辰,响午之时,再试。”

还有着说法?我怎么不知道?温笑七安静的跟在纪御川背后,听洛东寻问,“谢先生,这林子为何如此安静?连半只麻雀都没见到?”

“你可还记得之前‘恐惊天上人’那阵?当年南冥山有个蛇精恋上一凡人,因没有人形而远居丛林,后来那蛇化成人形,所恋之人早已死去。怨念之下,便有‘恐惊天上人’那阵,将南冥山各类动物化为凡人,在那阵中生活。偶尔也有凡人误入,却从未有人认出其间凡人均由妖怪所变。里面各类动物,也以为自己是凡人,除了性格暴躁,均能和外人来往,只是走不出那阵。要解那阵,需有人认出那些妖异本性来,那日小七天眼得开,认出那些妖物,自然解了那阵。”

谢维揉了揉眉心,说道,“如今那些本该回归南冥山的动物,消息全无,必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

“先生可有破解之法?”

“尚未可知。”

“那日先生为何极力阻止我们走过那稻草人,难道也有些什么难言之隐?”

“那稻草人……”谢维暗自笑了笑,掩饰道,“只要你们走过那稻草人,便是永不回头,那是个比‘恐惊天上人’更厉害的阵。”

闲聊间,两人走出土丘,把纪御川和小七远远落在后面。谢维突然问洛东寻:“洛公子,你真不知那把黑土的意思?”

洛东寻神色犹豫,谢维又说,“洛东寻,难道《韦弗子手记》里没有写弈兽是谁的宠物?纪御川是如何知道我在南冥山,又因何带你前来,还误入‘恐惊天上人’那阵中,在积尸山上,万魔为何会朝着纪御川下跪?”

“命运如此,他并不想那么做?”

“你如何知道他不想,凭你十多年朝夕相处?还是凭他千万年统领魔界屠戮四方?”

“他在积尸山救了我,这些年他救我帮我不下数百次,他没有理由害我。”

“洛东寻,当你在为他找借口的时候,说明你已经相信这个事实,而且昨天晚上你也听到了……”

“那又怎样?”洛东寻反问,“谢先生难道就生而为神?人魔有命,善恶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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