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懒懒的斜靠在床头的朴裴玟,神色冷傲得比以往还要嚣张,大难不死看到灿烂阳光的他,犹为烦闷地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连碰触他一下都怕伤害到他伤口的阮熙源,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需要我叫医生吗?”
“不用。”
“会不会很想吐?”认真看著他思索的阮熙源,紧张兮兮地问。
“不会。”
竟然问他想不想吐,他究竟存的是何居心──他都没吃什麽东西,怎麽可能吐的出来。
“要吃点东西吗?”
被他那持续昏迷样惊吓得很不轻的阮熙源,不厌其烦的重复著医生交代过的话。
“不吃。”不想吃是因为没有食欲,因而朴裴玟是毫不客气的冷哼一气。
“你睡了一晚上,肚子不饿吗?”
“不饿。”
一听他说肚子不饿不想吃东西之类的阮熙源,以为是他伤口引起这些後遗症的他,神色愈加担忧了起来。
“胸口还痛吗?
“你一提就痛。”他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爱记仇的朴裴玟就坐起身子的斜瞪他一眼。
“你不要再乱跑出去,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出去。”
“我可不想因为你,再住一次院。”灵牙利齿的朴裴玟,讽刺起人来可以不带一个脏字。
咬著血色唇瓣,苍白著绝美脸蛋的阮熙源,极为内疚的低垂下黑宝石般幽深的漂亮眸子,“对不起。”
要是他不能顺利醒来,阮熙源不敢想象他要怎麽做才能消除他心底升起的复杂思绪。
“抱歉不是用嘴说的。”
邪气一笑的朴裴玟伸手扯下桌边的便条纸,笔杆一挥一串让人瞠目结舌的可怕数字就从朴裴玟口中脱出。
“我突然出现这麽严重的病变,错误的原因完全得从你说起。”低垂著头的朴裴玟,眼里闪烁的是“金子”般绽亮的精光。
“我?”
不是他自己跑出去玩的造成加重伤口恶化,怎麽又怪到他头上了,摸不清他要搞什麽鬼的阮熙源,疑惑地望著突然间生机勃勃的傲慢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