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盛会落幕,各天骄齐聚中州,赶往奇士府。随着众天骄的离去,东荒似乎变得死气沉沉,失去了活力。

风云齐聚中州!

寒风凛冽,一辆马车缓缓驶着,车外表朴素,内在奢华,以精美貂皮铺地,其上垫着一层毛毯,一人平躺着,一人坐着。

在马车角落,搁置着一个小火炉,上面炖着一罐药,旁边摆有一张小木桌,木桌上放着一个碗,里面正冒着热气。

寒风透过床边帷幔吹进,散去了车内的暖意,温度骤然下降不少,令平躺着的人眉梢一动,但终究没有醒过来。

紫霞拧了拧眉头,侧过身钻入被窝中。被窝里并不暖,反倒有点凉。她伸手过去,将人抱在怀里,另一只手一招,将药碗拿来。

“来,喝药。”紫霞轻声道,将药碗递了过去。在半个月前,她为了替姜太虚上药,扒光了他的衣服,害他生了场小病。

原本也不要紧,况且作为修士,两人也不怎么在意一个小小的风寒,但没有料到,小病变成大病,并且一直病到现在。

感觉到唇边有东西,姜太虚无意识地张开口,尝了点药汤,眉梢动了动,忽然紧闭上口。

对这熟悉的一幕,紫霞摇了摇头,轻语:“东荒神王,五千年攻击第一,居然怕苦药,若是传扬出去,怕是要惊掉一地下巴。”

她虽在叹息,但脸上却挂着笑容,并以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只能用非常手段。”

说罢,她抿了口药汤,对准他的唇下去,将药汁哺了过去。

喂药过程并不容易,因姜太虚不配合,总是试图将药汁推出,需要她费些功夫。

以这种喂法,将一碗药汤喂完,她一般会用上近半个时辰。虽麻烦,但她乐此不疲。

毕竟,若光是喂药,不需要这么久。

紫霞哺完最后一口药汁,舔去他唇角处的药渍,刚一抬头,便见姜太虚慢慢睁开了眼,不由得微笑道:“醒了?饿吗?”

姜太虚望着她,目光有点复杂,因并未完全昏睡过去,还有点意识,自然知道刚才发生的事。许久后,他开口,因久病之故,声音有点哑:“拿开你的手。”

紫霞毫不在意,自然地收回手,将空碗抛向木桌,但在回头的一刹那,目光有些锐利,声音清朗,语气低沉:“你很讨厌我?”

“不是。”姜太虚回道,只此两个字,似是无心去谈,直接闭上了眼。过了片刻,他似乎过意不去,又解释道:“明面上,你再如何,我不怒;暗地里的,我不喜欢。”

明面上的,就比如她不顾他的意愿,脱去了他的衣服,事后他也未曾如何;在他昏睡后,她刚才的某些举动,让他很不喜欢。

“我懂了。”紫霞点头,而后微微一笑,缓缓倾下来,压在他的身上,低语:“你既然授权了,那我不亲白不亲。”

呼吸交缠,肌肤相亲。姜太虚蹙眉,但见她亲得认真,似乎迟疑了片刻,才开始回应起来。

药汁残留在口中,非常苦涩。两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居然是苦中带甜。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转了态度,为何?”紫霞笑着问道,看起来有些慵懒,似是吃饱喝足般,整个人懒洋洋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下巴,白玉般的脸上噙着一抹笑容,双目如星空般,深邃不见底,吸引人的目光。

她能看出来,姜太虚的心态未变,仍只拿她当晚辈,但如今,他却不再拒绝她。

“原因有三,”姜太虚沉思片刻,似有点无奈,答道:“其一,正如你所言,天下皆知你我关系不同;其二,你诛杀圣子、叛出紫府,到底与我有关;其三,在我病后这段时期,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事实已如此,他能如何?总不能悲愤难当,指责她无礼,甚至怒怼辱及她;或是纠结煎熬,瞻前顾后,徘徊苦闷伤人伤己。

这两种做法,实在太庸俗,以他的心性,也做不出来。

要么坦然接受,要么杀了她,而他选择了前一个。

紫霞笑了笑,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微晃着,轻笑道:“虽然你的理由中,没有我所期待的那个,但总算是个好的开始。”

“但不一定有好的结局。”姜太虚接口,默了下,又道:“我自斩神王本源,如今只剩两年多时间,要么枯木逢春,再活上一世;要么身死道消,就此落幕。”

紫霞皱眉,没有说话。

“我只能答应你,会尽力活下来。”姜太虚沉吟,复又微微笑着道:“如若我没有活下来,你也无需伤心。以你的天赋,修行路还很长,不必为沿途风景而徘徊不前。”

紫霞再度皱眉,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真把自己定位成我的师长了?字字句句,全是教诲,却无其它感情。”

她扬了扬眉,却也不曾恼怒,眼中反倒蕴了些笑意。她的面色很自然,手也很自然地缩回被窝,并向他的身体探了过去。

“你……”姜太虚皱眉,脸上有一丝淡淡的愕然,伸手过去,试图抓住她乱动的手。

紫霞早有所觉,手非常灵动,轻易地躲开他的追击,并摸进了衣内,轻笑道:“我只想告诉你,没有一个晚辈,会如此对你。”

她靠近一寸,与他的鼻尖相触,手上动作停下来,落在他的心脏部位,笑吟吟道:“而你,却从不曾想过,倘若是其余的’晚辈’如此对你,你会不会早就想击毙她?”

姜太虚一怔,哑口无言。

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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