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榕挠挠头,问:“为什么呀?”

林简笑起来:“因为我们俩很合适。”

回家以后,毛榕还在想林简说的话。

没错,放在当下这个社会来看,他们俩确实很合适,两个家庭互相知根知底,林简有稳定的工作,跟他在一起之后可以像其他oa成婚的alpha分配发情期假,林简是个有责任心的人,绝不会让他一个人难受。

这似乎是毛榕目前能预见到的最好的未来,也是他曾经一直向往的。

可是现在,他犹豫了。

他当时问林简:“你喜欢我吗?”

林简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反过来问他:“那你呢,还喜欢我吗?”

如果喜欢就是心跳的话,那早就不喜欢了,然而这并不妨碍他们俩成为合适的一对。兴许是单身太久的原因,毛榕也倾向于寻找一份稳妥安逸的关系,而不是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凭感觉和冲动行事。

说到毛头小子……毛榕又看了看手机,心想余抒成应该已经到首都了吧。

希望他把这个糟糕的新年和自己这个平凡无趣的人忘记,继续做舞台上光芒万丈、被那么多人喜欢着的偶像。

林简说得对,什么锅配什么盖,打肿脸充胖子强行把自己拧得和对方暂时相配,等到以后热胀冷缩原形毕露,一定会有各种无法调和的矛盾出现,到时候用不着提分手,两个人也会渐行渐远,最后分道扬镳。

所以,干脆就不要开始,以免日后烦心。

毛榕想得彻底又通透,忍不住为自己伟大的觉悟鼓掌,心想这么多年的单人套餐可算没白吃。

他每天一边这么给自己洗脑,一边把那点小心跳小悸动全拾掇拾掇打个包,贴上封条,严令禁止它们再出来作乱。

初六上午,毛榕把自己床上的三件套一股脑洗掉晒在阳台上,下午就踏上了回首都的火车。

这次是卧铺,火车况且况且地踱到首都,毛榕扛着行李刚下车,就被刚从国外回来的黄娜抱了个满怀。

“我的乖宝宝,姐姐想死你了!”黄娜捏着他的脸颊,“快让姐姐看看过年长胖了没!”

一松手,白嫩的脸颊两边各落下一个大拇指印。

黄娜开车把他送到出租屋,拔了车钥匙上楼坐一坐,进门闻到满屋花香,然后看到桶里99朵还怒放着的红玫瑰,她软硬兼施、威逼利诱都撬不开毛榕的嘴巴,干脆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吃毛榕从家乡带回来的卤菜,问:“那姐给你物色的几个优质beta,还要不要了?”

毛榕在屋里收拾行李,闻言把脑袋从伸在门边:“要啊要啊,货比三家不吃亏。”

他没有答应和林简在一起。林简在后来的聊天中承认了有故意接近他来忘记前任的动机,再加上家里逼得紧,稍作权衡,便认为毛榕是再合适不过的结婚人选。

虽然毛榕理解林简的想法,也迫切想找一个人确定关系安定下来,但是在林简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中完全走出来时,他不想做这个接盘侠。

这几天晚上他也劝过自己,林简好歹是个alpha啊,能标记自己的alpha,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有这个店了。

可他始终说服不了自己,这大约是oa矫情的通病。

至少……找个眼里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应该还是能够的吧?

怀着这样憧憬,毛榕新年开工后分配出不少闲暇时间用来相亲,目标是明年过年正正经经带个男朋友回去让爹妈放心。

黄娜行动力极强,给他做了个excel表格,把休息日都安排得满满当当,毛榕本来兴致不高,最后也招架不住她的热情,被她带着穿梭于各种咖啡馆和餐厅,见了一个又一个男人。

这天黄娜没空,让毛榕晚上7点自己去饭店,对方已经订好位置。

路上黄娜还不忘发消息鼓励他:对方是个企业高管,又高又帅,好好把握!

毛榕匆匆瞄了一眼,然后切回到短信,看了几遍余抒成三分钟前发来的“发烧了好难受”,顿时心不在焉,甚至不太想去相亲了。

过年之后他们俩就没见过面。

确切的说是没有在现实里打过照面,余抒成正当红,无论是打开电视手机,还是出门随便抬头看看广告牌,都能看见他的名字和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人们对美的事物总是无法抗拒,毛榕自然也不能免俗,闲来无事的时候,他就用小号视j,i,an余抒成的微博,还关注了他的后援会和工作室,方便刷他的最新动态。

这回他记得用小号了,偶尔还会放肆地点个赞评个论什么的,不过“小哥哥睡粉嘛”这样劲爆的话是不敢再发了,不仅自己不发,看到别的粉丝发类似的评论,心里还觉得十分膈应。

毛榕把这种感觉总结为某种创伤后的正常反应,认为这是条件反s,he地害怕而已,毕竟余抒成的粉丝那么彪悍。

余抒成年后非常忙碌,看行程有时候能一天跑三座城市,名副其实的空中飞人,毛榕都搞不明白他是怎么挤出时间给自己发短信的。

再年轻的alpha,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的透支,看吧,这下终于生病了。

毛榕皱着眉给他回短信:去医院

倒霉孩子:还有工作。

毛榕差点在车上跳起来:生病了还工作?你们公司有没有人x_i,ng啊?

倒霉孩子:你担心我。

用的是肯定句。

毛榕咬牙:我怕你烧成一条烤鱼

倒霉孩子:烤熟了也只给你一个人吃。

毛榕没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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