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像你们一样的固定性职业,可能就等着我们去找他了。”严卓将目前的情况分析了一遍,“但如果他和我一样是流动性比较强的职业,我们去找他,他同时也在找我们,这样的话很可能就走两岔儿了。”

“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舒展说道。“你和沈渊出去找,我在这里守着。”

“好!”沈渊和严卓都表示赞同。

“你俩也要分头行动,”舒展继续说道。“严卓可以骑运送快递的摩托车,沈渊你就开我进货用的面包车吧。”

“行。”沈渊点头,从舒展手中接过面包车的钥匙。“那我们要怎么找,街边的店铺可以挨个进去查探,但是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总不能碰见一个就上去翻人家的手腕和包吧。”

“我觉得,最后这名队员肯定也很想找到我们,所以肯定会有意无意地暴露身份,你们只要多注意观察就行了。”舒展分析道。

“你说的有道理。”沈渊点点头,“事不宜迟,那咱们就开始分头行动吧,务必要在天黑之前做好集结,以便今晚入夜就能开始任务!”

现在已经接近下班时间,街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严卓骑得是摩托车,方便在大街小巷里穿行,所以负责附近几条街区的行人,而沈渊则负责周边的店铺。

沈渊装作漫无目的地逛了几家店铺,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一翻裤兜,还有刚才舒展给的200块“办案经费”,要不先随便吃点东西吧,也顺便打听打听情况。

沈渊心里这么想着,就找了一家路边小饭馆,老板是个油腻的中年胖子,打着赤/膊,系着油乎乎的围裙,看见有客人来了,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将菜单递了过来。

沈渊将菜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无非就是最简单米饭炒菜一类的,吃一顿下来竟然也要四五十块,物价现在已经这么高了吗?沈渊掂量了一下自己兜里的200块钱,寻思一会儿还要停车费什么的,要不然饿着?可是已经坐下来了,又有点儿不太好意思走。

“客人,您可得稍微快点儿,这再有一个多小时,天就要黑了,天黑了我们不敢开店的。”店老板催促道,接着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渊,“看你样子像是外地人,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到我们这个鬼地方来,我们这座城市是被诅咒了的地方,多少人想逃都逃不出去的。”

“哦?”沈渊来了兴趣,“实不相瞒,我确实是外地过来的,还不知道这些讲究,能麻烦老板给我讲讲吗?”

店老板面带难色,“哥们儿,你看,我这还没开张呢,我得抓紧时间。。。”

沈渊一听,从兜里摸索了半天,将两张票子分开,掏出了一张,拍在了桌子上,“这100块给你,我也不吃饭了,还是命要紧,您一定要帮我这个忙啊!”

说来惭愧,沈渊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理直气壮地把100块拍得像100万一样这么铿锵有力。

其实本来这时候小饭馆也没什么客人,店老板能多赚一点儿是一点儿,他赶忙收起100块钱,拉了一个凳子在沈渊旁边坐了下来。

“你别看这里白天跟普通的小城市没什么区别,但是到了晚上就不一样了。”店老板像是回忆起了很恐怖的事情,表情有些畏惧,“这事情还得从十年前说起。。。。。。”

通过店老板的叙述,沈渊了解到了这座小城市的秘密,原来,从十年前的某一天开始,小城里的人开始做一个噩梦。。。。。。

梦里的城市还是现实中的样子,可是却蒙上了一层血红色的雾气,所有的人都会梦见自己在城里的某处建筑里杀死了一个人。

第二天梦醒之后,做梦的人都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好好的,但是梦中被杀死的那个人却真的惨死了!

一开始大家都噤若寒蝉,认为是巧合,可是随着这样的事件越来越多,大家不得不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j-i,ng神科是炸了锅,可是却连医生自己都有着同样的困惑。

久而久之这件事情就传开了,令市民们更加恐惧的是,全市几十万人口,竟然做着一模一样的噩梦!

受害人变得越来越多,每天晚上必有一个无辜的人惨死在梦魇之中。

幸免于难的市民们想要逃走,可是却发现每当夜幕降临,城市周边就会出现一些模糊的影子,有受害人家属认为这跟他们死去的家人很像,但是谁也不敢靠近,企图出逃的市民却再也没有了消息。

“所以,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死亡之城,十年了,算算也有3000多人遇害,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自己头上,所以我们也都是过一天算一天,庆幸的是,这些灾难并没有降临到孩子身上,所有遇害的几乎都是成年人,18岁以下的未成年人可以离开,但是要有一定的条件,我们也不清楚条件是什么,所以我们只有拼命地生活挣钱,梦想着有朝一日,自己的子女能都摆脱这种生活。”店老板哀叹了一声。

沈渊这才注意到这个小小的饭馆的收银台边还摆着一个一家四口的合照,两个看起来也就两三岁的孩子在照片里灿烂地笑着。

“这就是你的孩子?”沈渊指着合照问道。

“对,”店老板看着照片,眼神中流露出慈爱,“这还是十年前的照片了,现在她们两个都上初中了。”

“年轻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是我奉劝你一句,赶紧离开!但是如果今晚你也做了那个噩梦,那就没有办法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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