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刚摸.到搁置在一旁的衣物时,耳边传来一道‘噗通’声,紧接着身体一僵,耳边再次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恩公,为何要赶小女子走?”

“当日恩公救小女子之时,便说过这样的话,‘自古英雄救美,英雄若是长的英俊不凡,美人儿会一脸娇羞的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恩公着实英武不凡,叫小女子倾心不已,只是小女子觉得私定终身太轻浮,应当由恩公出面着媒婆上门提亲结秦晋之好,可小女子等了半月,等来的竟是恩公要赶小女子走……”

宁致:“……”有本事解开x,ue.道!

还有好好说话,做人坦诚点!

“恩公要赶小女子走,可是在心里是不是觉得小女子配不上恩公?可恩公之前还夸小女子举手投足皆有大家风范……”

宁致闭着眼,听着耳边的絮絮叨叨,心中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知道这一世的祝弈君从小被当做女子长大,心稍稍有那么点扭曲,毕竟话本里的‘祝弈君’只因王清源无法接受他是男子的身份,便干出了把人囚禁起来的事。

所以他都没敢撩.拨祝弈君,甚至都躲到寺庙里去了,可这货两次潜进他的寮房,第二次还把他堵在山下。

“恩公,你是不是在怪小女子?可就算您怪小女子,小女子也不会放过你呢!”说罢,宁致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紧接着整个身体被人打横抱起,他睁开眼,想张口喊元宝,可嗓子就像是失了声一般,任由他怎么努力,都发不出声来。

“恩公,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最后一句话很轻,轻的就像是自喃。

宁致望着他温柔的脸,心中更不放心了。

但宁致显然想多了,祝弈君说不伤害他就真的没伤害他。

人祝弈君只是把他抱到寝殿,抱着他单纯地睡了一个晚上。

翌日辰时,元宝领着一众丫鬟端来洗漱物品,来到寝殿门外,手刚抬起来,想问问王爷起身没有,门从内被人打开——

但见君姑娘披着自家王爷的长衫,低声道:“王爷还没醒,你们先下去吧。”说罢,门再次关上了。

元宝惊讶的瞪大眼珠子,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半响他才回过味儿来,偷偷捂嘴一笑,然后挥手带着人悄悄撤了下去。

走出王爷的寝殿,刚好在门口碰到正在寻找祝弈君的雪霜。

雪霜上前问他:“元宝公公,可有见过姑娘?”

元宝闭紧嘴巴,余光却扫向王爷的寝殿,雪霜顺着元宝的视线望去,先是怔了一怔,随之也瞪大了眼。

……

寝殿内的宁致直到晌午才幽幽转醒。

甫一睁开眼,还没从睡意中回过神来,安静的寝殿忽地响起一道娇羞的声音——

“恩公,您醒了!”

“……”宁致艰难地扭过头去,就见祝弈君披着他的外衫,正侧躺在对面的软塌上羞涩的望着自己。他眉心一皱,艰涩道:“君——”

一开口,宁致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能动了。

他蓦地从床榻坐起来,正打算掀开被子,猛地想到了什么,扭头看了看衣衫不整的祝弈君,皱了皱眉,大声喝道:“元宝,进来。”

守在外面的元宝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问自家王爷是不是传唤小厮来服侍他洗漱。

宁致的眉心拧成了一个川,有心想骂元宝两句,可一想到祝弈君还在,翻车的气也只得憋在心里,他没好气道:“去把雪霜唤来伺候君小姐洗漱更衣。”

元宝退下去后,宁致凝眉看着祝弈君,问道:“君小姐,你到底想做什么?”

祝弈君含笑看着宁致,轻声道:“自然是想因为心悦恩公,也想报答恩公的救命之恩。”

“说实话!”祝弈君昨晚的话他半个字都不信,祝弈君不像他这般有几世累计下来的记忆和感情,对方就相当于重新轮回,可能灵魂深处有牵绊,但也不至于俩人都没怎么相处过,就能做出以身相许的事情来,再者,若祝弈君心中真是这般想,昨晚就不会那么老实。

祝弈君神色不变,“恩公怎地不信小女子的话?”

宁致气笑了,直言道:“君小姐,我在你身上看不到半分坦诚,若你当真心悦与我,何不把来历与身份据实相告?”

祝弈君缓缓收起脸上的笑容,沉默了良久,直到雪霜进来为他更衣,他才道:“我也是昨晚才发现我……”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顿,看着宁致的神情是难掩的复杂和释然,“我心悦你是真的,你昨天说要赶我走,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就想潜进来问问你为何这般不待见我,可我没想到却会碰到你……沐浴。”

“我在发现暴露的时候,本来想打晕你,可我下不去手,尤其是当我察觉到你对我的抗拒时,我……”

他红着眼眶别开脸,似是不想再说下去。

寝殿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就在宁致以为他不再开口的时候,他又说了,只是说的异常艰涩,“我、我并非女子。”所以在察觉到你抗拒我时,我心里难受的厉害,却也没舍得伤害你。

宁致愣了一瞬,抬头去看祝弈君。

他以为祝弈君最多只会说出自己‘镇南王之女’的身份,可他没想到祝弈君竟然直言坦白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

祝弈君回过头来,收拾好心情,坦然地对上宁致的视线,道:“抱歉,叫恩公见笑了。”

这下轮到宁致心情复杂了。

他静默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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