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有些好奇地打量他,有人半开玩笑地揶揄着:“哟,小伙子,你快看紧了,你家这个都揣上娃娃了,刚才还说要去参加方明执方公子的生日宴呢!”

方明执把解春潮的围巾拉严了,小心地托着他的腰把人护在怀里,对刚才说话的人说:“他是要参加方明执的生日宴,这事我知道。但是为了谢谢您告诉我,今天这桌饭我请了。”

老板娘耳朵尖着呢,在柜台后头高喊了一声:“三号桌油炸花生米一碟,炸糕两块,白茶水一壶,统共十二!”

方明执看着桌子上的几杯凉白开一愣:“哪有茶水?”

解春潮憋着笑跟他解释:“白茶水就是白开水,叫着好听一点。”

桌子上一阵哄笑,方明执脸有点红,付过钱扶着解春潮出了小饭馆。

剩下的人又侃了起来,中间那个侃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那俩,你们看着不面善吗?”

四周的人纷纷符合:“那个怀孕的小男孩那双眼不多见,挺像是解春潮。”

“对呀,那个大个子,不就是方明执吗?”

“怹们怎么会上咱们这种小地方来?”

“谁知道呢!哈哈哈您刚才还要卖方明执的票给解春潮呢!”

老头又羞又恼:“我哪儿说要把票卖给他了?我只是说有这种票,我不是让他别买吗?”他说完,在座的又是一阵哄笑。

车就停在附近,解春潮捧着煎饼果子,一边不亦乐乎地啃着,一边跟方明执讲刚才从小饭馆听过来的话:“据说一张票能卖一两万呢,我想去卖票。”

方明执知道他在瞎说八道,把他扶进车座后排,拿小毯子护好了他显得有些沉重的胎腹。


状态提示:第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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