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旱情一直在持续,只是秋收完成后,农田进入冬歇期。对于今年来说,已不再有影响。

一条两米宽的河流自西北向东南,流经叶家村的田地,穿村而过,最后流入大海。多亏这条河流,它的源头在紫青山脉深处,是由高山雪水汇聚而成。因而虽然田地干旱,河流水位降得却不多。叶家村人因此多收了不少粮食。

村子里老人们都在担心明年,今年还算好过,明年还如此就麻烦了。感叹归感叹,对解决问题来说却毫无帮助。叶家村人只能根据以往血一般的教训,紧缩银根,缩衣节食,尽可能增加存活的机会。反正也是农闲,不需要吃太饱。

叶明泽的担忧只大不小。凡是能出海的日子,他都间隔着跟船。期间收获有大有小,多数时间收获都很普通。毕竟他在海水中的视野,相对大海来说还是太小。

这天,又是个艳阳天。

一大早,叶明泽挑着一对空桶,拿着一把锄头、一把铁锹,带着蒋敬之,避人耳目,尽拣着人少的地方走。一直走到没人的地方,方才拐往沙滩。

一直往北,沿着海岸线走了半个小时,叶明泽才停下来。

“明泽,这么神神秘秘地,是为哪般?”蒋敬之开口问过一次,没得到答案后,一直忍到现在才发问,忍功颇为强悍。

“很快就知道了,帮我挖几个坑。”叶明泽选了几个不容易被人看到,又离海不远,潮水不会涨到,阳光还能直s,he的地方,“呐,在这里挖个一米见方,半米深的坑。”

他们停下来的地方,离村够远,和村子里的田地又隔着几座小山头,被人发现的几率不大。

蒋敬之听了后,不再发问。等叶明泽用锄头挖松泥沙后,他就在后头用铁锹铲土。两人一挖一铲倒也配合默契。

蒋敬之还是第一次使用铲子,感觉颇为神奇。只是新鲜感过后,双手的酸麻感逐渐侵袭神经,不太好受呢!平时看着人们劳作,常感叹农人辛苦,不过也就是感叹罢了。只有亲自领教过,才能深刻体会其中的艰辛。

坚持挖了两个泥沙坑,蒋敬之觉得双手发麻发痛,都要罢工了。叶明泽觉得差不多到了蒋敬之的极限,赶紧叫停。拽过他的双手一看,果然都起泡了。叶明泽挑破水泡,抽出早就预备好的两方纯白棉帕,简单包裹后,示意他先休息一会。

他自己则继续挖坑。叶明泽还记得现代的他第一次下地,握着锄头没干一会,就磨出了水泡,父母尽管心疼,却只让他当天休息。第二天照样跟着下地。这样没几天,手掌就磨出茧子,轻易不会再被磨破皮。

当然,蒋敬之和他的情况不能相比。他当初是农家子弟,即使没下过地,搬搬抬抬也是没少做的。蒋大少爷长这么大,是真正没干过半点活。以他大少爷的身子,能坚持挖两个坑,就已经很了不起。他一点也没有嘲笑他的意思,真的。

蒋敬之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也没有逞强,找了块平坦的石头,拿出桶里放着的一块油布铺上,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欣赏自家男人挖坑的“风姿”。哼,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看起来是早有预谋。

叶明泽看着蒋敬之难得有点脾气,很是享受的接受。又挖了三个坑后,叶明泽没有再挖,倒是开始在坑底铺起干净的细沙。弄完后,他陪着蒋敬之静静地坐了会,便开始挑海水。

一桶又一桶的海水灌进沙坑里。刚挖的坑,倒上水后,海水很快变得浑浊。蒋敬之看着这些,难得皱起眉头,实在想不出做这些有何用处。

叶明泽没有理会蒋敬之,自顾自忙着,一直灌满五个沙坑才停下。接着又挑了几次水,直到沙坑不再往下渗水后,才收工,准备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叶明泽面对蒋敬之时不时拿着他那双澄澈又深邃的眼眸瞅他一眼,举手投降。

“你是说你在制盐?”蒋敬之受的刺激有点大,情绪难得起伏。

“嗯,就你所看到的那样,方法很简单。那些海水干了后,坑底会铺满海盐,再过滤一下就可直接食用。我打算每隔几天来一次,一次x_i,ng多晒制一些,以后就不用老偷偷摸摸的过来。”

“就这么简单?”蒋敬之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这真不能怪他,盐铁可都是朝廷管制的。能影响到朝廷的东西,能简单吗?

“这还不是最简单的。更简单的是,在潮水能够涨到的地方挖大池子,然后筑坝拦住。涨潮时打开,海水自动灌满池子,连挑水的工夫都省了。”

“这个,你打算以后都瞒着?”蒋敬之总算回过神来,他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一旦被人知道法子,必会占为己有,被人害命都有可能。毕竟为了利益,人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出来的,何况是这样一本万利的事。

“那是当然,我们又没有靠山,自己做肯定是不行的。给别人,我也不乐意。何况卖给别人,我还怕被杀人灭口呢!”叶明泽未尝没有过这个打算,却最终放弃。利润空间太大,自己现在还无法驾驭。

“那个地方安全吗?”蒋敬之有点担心。

“凑合吧,我挖的不多,那边本就没人会去,被发现的机会不大。嗯,为安全起见,以后我们清早摸黑过来。”

说说笑笑,两人很快就接近村子。

蒋敬之还没赶过海,叶明泽干脆在路经的沙滩上,寻了个合适的地方,教他认识海滩上能吃的物什,顺便摸一些虾蟹贝类回家。

现在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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