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的小奶娃,陆凌邺的动作稍显生涩。

初宝大眼睛滴溜溜闪了闪,“妈咪,你说我叫什么?”

砚歌叹息,没有任何迟疑,“小叔,他叫顾初宝!”

“顾、初、宝?”

陆凌邺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他咀嚼着初宝的名字,余光一抹讳莫如深的暗芒看向了砚歌。

砚歌眼神微闪,躲开了他的视线。

“舅姥爷,我们进去说话,好不好?”

初宝就像是狂风骤雨来临之际的一缕阳光,不但驱散了砚歌和陆凌邺之间的阴霾,也如同一场甘霖,扑灭了辽源的大火。

“好!”

陆凌邺轻柔的抱着初宝,砚歌则沉默着跟在他们身后。

初宝趴在陆凌邺的肩头,眨了又眨,聪慧又狡黠!

进了洋楼,客厅里几个人的视线顿时凝聚在砚歌和陆凌邺的身上。

陆少然纠结着要不要开口,初宝就搂着陆凌邺的脖子扭头,“干爹,妈咪的手受伤了。”

“哪儿呢?我看看!”

陆少然一个激灵就起身走过去,刚要伸手,就发现小叔一记眼刀子飞了过来。

他的手顿住,泄气的皮球似的,“媳……砚歌啊,要不上楼包扎一下?”

砚歌点头,对着客厅里的几个人颔首后,便兀自走向了楼梯。

她身后,陆凌邺的视线久久凝在她的身上,怀里的初宝也不安分的扭了扭,“舅姥爷,我……”

“乖,在这等会!”

陆凌邺转手将初宝小心翼翼的交给陆少然,深深的看着他漂亮的小脸后,笔直修长的双腿转身就迈向了楼梯,跟着砚歌上了楼。

初宝在陆少然的怀里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小胖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干爹,我是不是很多余?”

众人:“……”

这孩子,聪明伶俐又腹黑的让人哭笑不得。

楼上,砚歌回到房间,就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流血的掌心怔怔出身。

不可否认,她真的被小叔震怒的样子吓到了。

她只是没脸将五年前的事说出来,却没料到会引起小叔那么巨大的反应。

左思右想,砚歌其实能够理解。

如果换做是她,恐怕不一定会有小叔那样隐忍的定力。

只怪一切都太巧合,在她还没做好准备全盘托出时,就意外的被他撞见了一切。

初宝,西蒙,巴黎的一切,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如果要说,她需要很大的勇气。

‘吱呀’卧室的门被推开,砚歌举目看去,一见到陆凌邺,她情不自禁的起身,“小叔……”

陆凌邺关上房门,一双深邃无波的眸子睨着她。

砚歌低头,咬着嘴唇,“初宝,是我的孩子,当年……嗯!”

她话还没说完,陆凌邺上前直接搂着她的后脑直接扣在了自己的怀里。

“晚一点儿,再说!”

陆凌邺的声音低沉喑哑,搂着她低喃。

砚歌在他怀里,嗅到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夹杂着烟草的味道,她鼻子酸了又酸。

“小叔……”

陆凌邺薄唇紧抿的发白,轻柔着搂着她,失去了霸道的力气。

少顷,他放开砚歌,看着她的伤口周围干涸的血迹,“疼吗?”

砚歌摇头,“不疼。你,不生气了吗?”

闻言,陆凌邺冷傲的眉眼闪过一抹讥诮,“准备好你的解释,今晚我要听到!”

砚歌一怔,随即笑着松了一口气。

他还是霸道的他,只是在暴风骤雨过后,他的温柔依旧内敛。

陆凌邺为砚歌仔细包扎好伤口之后,并未在洋楼里久留,傍晚六点不到,他便带着晏柒和顾昕洺匆匆离去。

虽然看似和好如初,但砚歌的心里仍旧不踏实。

小叔临走前,对她说了一句话,让砚歌的心久久难以平静。

他说,‘还记得,b市的海边,我说过什么?’

丢下这一句话,他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

砚歌在房间里怔了好久,海边浪漫的一晚,他说,‘只要是你生的,就好!’

小叔是在告诉她,他可以无条件的接受初宝,还是说他在暗示着别的?

也许是被他突如其来的震怒吓到了,砚歌的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陆凌邺带人离开之后,初宝和陆少然站在卧室门口探头探脑。

砚歌叹息一声,“你们俩,做贼似的,干嘛呢?”

初宝和陆少然闪身而入。

关上门,初宝站在她面前,捧着她的手,轻呼,“妈咪,还疼吗?”

砚歌抱着他亲了一口,“不疼!”

陆少然摸着初宝的小脑袋,看着砚歌压低嗓音问道:“小叔说什么了?”

砚歌摇头,“没什么,都过去了!”

“啊?”陆少然震惊,“都过去了?分手啦?这么快?你俩能不能行啊,不分青红皂白就分了?”

陆少然像个机关炮似的,突突突的问了好几句。

砚歌拧眉,瞪他,“闭嘴吧你!谁分了!”

“哦,吓死我了!那就好那就好。”

陆少然旁若无人的和砚歌打趣,初宝站在一边水漾的眸子滴溜溜一转,“干爹,妈咪和舅姥爷是……什么关系啊?”

他狡黠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小奶音特别可爱。

一句询问过后,砚歌这才苦笑,看着陆少然,“是你跟初宝说,叫小叔‘舅姥爷’的?”

陆少然一脸无谓的点头,“咋了?有问题?我无形之中把小叔的辈分都抬上去了,还挑剔什么!叫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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