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举动让她愤愤然:您不是故意的,您是存心的!这下子不知道他们姐弟二人怎么想,在场的木族人会怎么想……
她虽然爱慕着他,也知他对自己颇有情意,然而她真不适应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况且他们只是主仆,又不曾确定有其他关系。
煦之与她并肩而行:“怎么?生气了?”
“哪敢?”苓岚小嘴一抿。
“要不……再喂你个桃干,你消消气。”煦之哈哈大笑。
“您还闹!”苓岚真有些来气了,薄红泛上了双颊。
“走吧,咱们到前面喝口茶。”煦之见她动怒,知道自己的玩笑过了,指着前方的一座大茶寮。
额……怎么那么眼熟?这不就是是去年祭阳日,柏年和晨弛掐架,她拿茶壶砸了晨弛的那一家茶寮吗?
煦之见她神色有异,转念一想就猜到了:“故地重游?”
苓岚鼻子哼出一个怪怪的音,算是默认了。
煦之乐了,扯了扯她的衣袖:“走,去见识见识。”
“别去这家行不?”苓岚哀求。
“怎么啦?去年砸坏的茶壶还没赔给人家?”
“不想进去……”她哭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