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瑶说得是,我带着她哥哥的时候,也是提心吊胆,男孩总是难养。可你瞧他,不也生龙活虎的。”晋国公夫人本是劝慰的话,倒惹得嫂嫂脸颊酡红,几人都不禁笑了。
三人聊了一会,余竞瑶和母亲退了出去,留嫂嫂好生休息。
一出门,母亲拉着余竞瑶问道,“你和宁王最近可惹了麻烦?”女儿被劫的事,晋国公没有告诉她,她也不知道宁王和睿王之间发生了什么。“我瞧你父亲最近总是心不在焉地,有时候把自己关在书房唉声叹气。我问他,他也不说,最后叹了句‘孽缘啊’。我合计,这孽缘,想来想去,也只能是你和宁王了。”
“我们好好的,母亲不必担心,父亲可还说其它了?”余竞瑶问道。
母亲蹙眉,想了想,很不可思议道,“前两天,你说他请了谁来?居然是珲王。”
听到“珲王”二子,余竞瑶的心猛然提起,父亲不会又要做糊涂事吧。“他们可说了什么。”
“说什么,我是不知道,不过珲王一走,你父亲把他喝茶的青瓷杯子给扔到了窗外,不偏不倚砸在了珲王脚边,把珲王吓了一跳。说他不是故意的,我才不信,他那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