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谢谢了。”喻衍高兴地从褚黎房内出来了,还嘱咐他,“不要再担心我跑得没影了,既然咱们立了那样的字据我便不会再跑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一场了,否则就算铁打的身体也要累坏了。”

关上房门喻衍便变了脸,笑嘻嘻的脸上一派严肃。

他走到自己房内,揉着两边的脸,五官都快挤到一起了,“陪笑真是累啊,我这张脸都快笑僵了。”又想到自己用那种粘腻语气叫褚黎师兄,他生生打了一个寒战,“装嫩好用,但也太累了。”

他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这张脸,自言自语,“这张脸真的长得像女的吗?否则被一个男的叫师兄至于那么害羞吗?”

得亏他会易容,要是用自己原来那张脸对褚黎做出那种事,他真的羞得要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别人不知道他身份的好处也在这了。

因为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也就不必端着了,想怎样就怎样,反正隔着一层脸皮呢,再羞耻的动作,再羞耻的,话说出来也仿佛不是自己说的。

·

喻衍出去后,褚黎并没有休息,他从怀中拿出了那本诗集和喻衍刚刚立的字据。

这本诗集,他看了上百成千遍,对于上面的每一个字都熟悉的不能更熟悉了,可以说天下间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喻衍的字迹。

在山镇时,卫展走前给他留了一张字条,他愤怒归愤怒,但愤怒之余便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虽然乍一看去,字条上的字迹与诗集上的字迹完全不同,甚至完全处于不同的人之手。

可以他对喻衍字迹的熟悉程度,这看似出自完全不同人之手的字迹却极可能出自一人之手。

每个人都有自己写字的习惯,想掩盖也掩盖不了,想仿造也仿造不了,只要对比细微之处便可辨认出,到底是出自一人之手,还是在仿造。

卫展留给他的字条之上,字太少,而且因为蘸墨略多,有些地方不够清晰,尽管他有怀疑,但他无法辨认出是否出自一人之手,所以才想了办法套卫展写更多的字,予以辨认。

他颤抖着双手讲两个自己拿出来对比,这一百多个字迹清晰的字,足够他辨认出是否属于同一人。

·

因为一入夜寒城便静了,所以白天便格外的热闹,只不过街市上卖的东西没有什么新鲜的,因与山镇只差一个沙漠,这里的东西大都在山镇上见过了,便也不感觉新奇了。

白天极热,喻衍便穿得少了一些,但也少不了被大太阳晒,在太阳底下大汗淋漓的,衣服都s-hi透了一半。

虽说算是摆脱了褚黎这个粘人虫,但是又有了新的烦恼。

他是来祭拜母妃的,韩拔和褚黎竟也要来祭拜他母妃,要是被他们知道了,又是一个可疑的地方。

他打听到,寒城里的居民因为对他的敬重,经常有居民区去祭拜他母妃,所以有人去祭拜并不是稀罕的事情。

可他在褚黎面前表现的对喻衍并不在意,甚至说了坏话,要是去祭拜母妃的话又说不通。

他想偷偷去拜,但是因为去拜的人多,他又不好找时间避开别人,真是发愁啊。

他正在想着对策,突然肩被拍了一下,他一回头,韩拔赫然站在身后。

韩拔微笑地看着他,“郑雨小兄弟也出门了,不如咱们一起逛逛。”

☆、第四十章

喻衍硬着头皮与韩拔走在一起, 心中十分不愿可面上还得表现的开心。

“郑雨小兄弟有什么想买的吗?”

韩拔负手走在前面,见喻衍渐渐落后,特地停下来等他。

喻衍本想买几炷香和一些祭祀用的水果和r_ou_,但是不能被别人知道,他便摇头,“我只是嫌闷,随便出来玩玩, 没什么想买的。”

韩拔带着笑意看着他,犹如长辈看着小辈,“郑雨小兄弟不像是生意人, 为什么会来到寒城?”

喻衍早知道会被问这个,他孤单一人来到寒城边境的确容易引起人的怀疑,所以早就想好了说辞,不怕被人问。

“在下家中是做生意的, 有些钱财,父母欲让我入仕, 自小便请先生教我诗书,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在下成年之后便开始游学,励志走遍这四海。”

韩拔点头, “好志向。”他又打量喻衍,状似不好开口,“郑雨小兄弟面嫩……竟已经成年了?”

男子十六便成年,喻衍现在这身高怎么也有十六了, 偏偏这张脸嫩,总让人怀疑年龄不够。

喻衍咬牙,“在下虽看上去年岁不够,但快要十七了,已经成年了。”实际上他不止十七了,但是现在这副身体明显没有达到他二十二岁时的状态,就顺水推舟编了个年轻的。

韩拔轻笑,“在下并无冒犯之意,只是看郑雨小兄弟脸嫩,禁不住好奇。”

“无碍。”喻衍也表现的不在意,如果因为这事就生气也太小气了点。

两人转了一个弯,进入另一条街,这条街大都是卖吃食的,比上一条街人更多。

二十年前,因为正值战起,寒城很是萧条,白天黑夜,除非必要,否则没有人出门,现在竟变化如此之大。

喻衍禁不住感叹,“没想到边境之城竟也如此繁华,真是出乎意料。”

街上人多,免不了相撞,韩拔比喻衍要高半头,体型又比他大,便将他护在了身旁,“小心一些,这里的人都人高马大的,若撞上吃亏的是你。”

他们站起来一家店面前,“郑雨小兄弟孤身一人,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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