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的事情,只是鬼的怨气没这么大。

他女儿基本可以说是没命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想起这书房还有一个人。

时善谨抬头去看时戚,发现他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碧绿的眸子里映出他如松挺拔的身姿,却含着他看不清的意味。

这小子的眼神,他不喜欢。

检验结果早就出来了,是三弟的孩子没错,但他心里有种不安,总觉得收下他会是一件不太妙的事情,故而拖到现在。

他凝神再看时,孩子已经垂下头,细长的黑发遮住了一张白净小脸,后脖处是刚刚时聪留下的青印。

时善谨一窒,抿唇道:“明天让人剪个头发,去小楼住吧。”

老太太要养,就随她。

三弟当初为了个女人和家里翻脸,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大约是知道时家在燕京的地位,竟然销声匿迹不知道去了哪里生活。

要不是这个孩子过来,他估计还不知道三弟已经去世了。

既然去世了就该迁到家里来,当初再怎么不是,也是时家的子孙。

时戚从书房离开,僵着一张脸往自己的房间走。

小楼他听这里的几个佣人提过,是老夫人住的地方,从他现在这个房间窗户,恰好可以看到那边的一角,被鲜花植被阻隔住大部分视线。

路上三三两两碰见佣人,都低着头仿佛没看见他似的,脚步飞快地逃离了他边上。

时戚握紧了手,低头看着细细的手腕,显出青筋血管。

和那两姐弟一点也不同,他们身上白白嫩嫩的,脸色红润,没有一点点挨饿的经历。

过于丰富的经历让他懂得,如何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高的筹码,弱者自古能得到更多的关注。

总有一天,他会比他们过得更好。

时戚张开五指,无言地笑了,碎发遮住了眼睛。

宁檬在小楼一睡又是一天。

醒过来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再醒来时发现外面太阳已经落山了,小楼里凉爽不少。

她没喊人,自己穿了衣服起床,谁知道抻胳膊半天没套上外面的,最后愣是动来动去蹭上去的,磨磨蹭蹭地花了好半天时间。

等她穿好后,整个人都气喘吁吁地。

宁檬抹了把汗,触手干枯的皮肤又让她忍不住叹气。

要说穿成老太太最不喜欢的是什么,那绝对是行动不便,好在时老太太不是一般老人,嫁人后就属于娇养状态,家里人都不敢松懈,现在儿子也配医生养着身体。

她第一次体验做老人的生活,一开始以为挺简单的,但现在真正做起来,才知道压根就没那么简单。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大概就是她现在的真实写照了。

宁檬休息好了,又给自己套上了褂子。

准备照镜子梳头发,发现不用梳,短发顺溜溜的,头发也掉了不少,也不用化妆了,要是懒人应该会挺爽的。

虽然有记忆,但她这两天都躺在床上,根本没下楼过,对于卧室外面的有点好奇。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没走出去。

小楼构造偏田园风,木制的栏杆都雕有花纹,在走廊上方垂下来一些勾子,勾住了几个摆了兰花的小盆,整个一杂志里出现的仙境。

走廊转来转去的,除开几间屋子,其他的都是镂空的,配上了玻璃,一张摇椅就在玻璃房那。

这拿来养病,是最好的地方。

立春哼着小调上了楼,抬眼就看到老太太站在门口,一点动静也没,吓得脚步飞快。

她将粥放在门口的台子上,问道:“老夫人,您怎么自己起床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宁檬摇摇头,“我已经好了,想下楼去。”

立春说:“还是再休息一天吧,医生说您需要静养。”

“再静养我就退化了。”

本来就行动慢,睡个两天都觉得走点路才好点,再躺躺以后估计就只能躺了。

立春阻挡不住,哎了一声,“那您喝碗粥我扶您下去吧。”

宁檬心累。

她觉得自己其实是行动还可以的,耐不住云朵两个姑娘心里抖,只好顺了她的意,乖乖地喝粥。

根据医生配的粥,色泽温润,盛在瓷碗里剔透玲珑,上面缀着的山药看着十分可爱,让人食欲大增。

虽然这两天都在喝粥,但这碗粥新出来的还真勾起了她的馋意。

立春突然说:“对了,老夫人,您睡着的时候大少过来了,后来又走了。”

宁檬应了声,时善谨这个大儿子在记忆里很尊敬老太太,而且这次又是他把自个妈气得回去路上撞鬼了,不来看那就有点不孝了。

想到这两天躺床上的日子,她突然开口问:“立春,准备两台电脑吧。”

立春惊讶地看着她,“老夫人,您不是觉得那都是……玩物丧志吗?”

记得以前大少准备好还被骂了一顿,后来她们在这里都没带手机,不过自己的房间里有手机,可以上网看消息,唯一不可以的是向外透露消息。

她自己也是个追星族,不过从来不敢发言,不敢在老夫人面前提,就怕万一把自己给赶出去了。

二夫人是国际明星,老夫人以前对她都不是多喜欢,要不是后来生了聪少爷,恐怕还得不上眼。

听到她的话,宁檬欲哭无泪。

老太太一天到晚专注养花弄菜,小楼里连个手机电视都没,她想打发时间都不行,难道后面都要这样无所事事度过?

她一个重度网瘾患者,绝对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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