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子党去三里屯去后海,玩刺激找过几回鸭子,林泉那时候什么反应?他的反应就和有人要给吴越找小姐一样!

林泉早和吴越闲聊的时候提起过那些人,他管他们叫屁精,说他们是人妖,那时候事不关己,吴越听着也那么淡淡的,不痛不痒。

可是现在呢?

现在吴越想起来,哪一句不是在戳着他的耳膜,他一方面不承认自己是个二倚子,一方面又痛苦煎熬地发现自己确实对男人有反应,加上老爷子的事情,再加上他们一家这时候竟然都上下一条心了要推他去相亲——

吴越觉得自己整个脑仁都要炸开了!

他和林泉就这样互相瞪着,各自心里都委屈着,难受着。

心里头都有个小声音在念叨着,哀求着,哥们你让步吧,你先让步吧,我真不想和你掰了,真不想……

可谁都没有先拉了胯,谁都不肯先服个软。

曾东升扛不了这气氛了,他哪里见过这两个人有这样的气氛,他咳了一嗓子,弱弱地想开口劝架。

就这一咳嗽,像是一块石头砸开了紧绷的湖面,砸破了紧绷的情绪。

林泉受不住了,喉咙里干干的,眼眶也发热,他猛地转过身,在疏朗的夜空下梗着脖子站着,忽然仰起头,吴越听到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嗓子里堵着的,野兽般的哽咽。

吴越这些天早就被折磨的疲惫不堪的心,就和被狠狠砸了一闷拳似的,那声哽咽震的他整个胸腔都发疼。

他张了张嘴,想开口,但什么都还没说,林泉就抬手狠狠抹了抹眼睛,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往操场外头走去……

吴越站在薄凉的秋风里,看似坚硬的像磐石,却那么孑然孤独,他直直看着林泉的身影走远,很快地,被吞没在了无边夜色里。

上部·完

☆、留白空余

唯一的目的是把没结束的故事继续下去,唯一的想法是结束一个我自己写的挺乐呵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前半部分至章节“金,先前剧情有漏看的可至2

☆、甄兰姑娘

林泉走后,吴越一个人默默地往操场角落的沙坑走去,一屁股坐在沙坑边沿,伸长了腿,出神地看着眼前洁白如雪的细沙。

曾东升走过来了,在他身边坐下。

哥仨里他是最滑,也是最胆怯的,和林泉他还敢犟嘴,和吴越,他永远温顺的和一只毛驴似的。

曾东升半晌没敢说话,但吴越也一直沉默,他就没办法,摸了摸裤兜,好在还有一盒骆驼,他递给吴越。

“二爷,抽吗?”

吴越沉闷地说:“……不抽。”

“别介啊,抽一根吧。”曾东升说,“我替林子给你赔礼道歉了。”

吴越看着前方摇曳的树丛,风沙沙的,他问:“为什么。”

“啥?”

“为什么要道歉,林泉他错了吗?”

曾东升挠头:“他……他不该朝你嚷嚷来着。”

吴越从浓密的睫毛缝里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你小子,一直都挺会说话的。”

曾东升:“……”

他有些尴尬了,默默地想把烟收回去。

吴越却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烟从他手里拿了,抽了一根,咬在嘴里,含混地:“火。”

曾东升忙不迭掏出打火机,帮他把火点上。

明黄色的火光跃然跳起的时候,吴越闭上眼睛,微锁的眉峰和小麦色的皮肤被火光映的暖暖的,棱角分明的侧脸也好像忽然变得柔和。

吴越抽着烟,慢慢呼出口青霭,然后和曾东升说。

“你回头别去和林泉闹了。他没错。”

“哎……哎哎。”曾东升愣了一下,磕巴地应道。

曾东升犹豫了会儿,小心翼翼地问吴越:“二爷,你……是不是心里头有人了啊?”

吴越正郁闷呢,一听这话,立刻警觉地回了神,扭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曾东升对上那双审犯人的眼,顿时心里打寒颤,忙摆手:“没,没啥,我就随便问问,我随便问问……”

吴越又转过头去,盯着沙坑:“凭啥这么问。”

曾东升眼睛瞟了瞟吴越脖子侧的痕迹,心想我又不是眼瞎了,但他嘴上说:“这不是……上次在会所,你收拾黄储那回,有个小姑娘……”

他说的是韩小婷。

吴越说:“没那回事,我跟那姑娘就一般朋友。”

曾东升说“哦”。

谁信啊!一般朋友值得你把同是太子党的黄储给横着那副熊样?!再瞧小吴二爷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目光闪烁的样子,吴二脖子上那痕迹,没得跑,指定

就是那小姑娘啃的!

吴越抽着烟,在一明一暗的光线里,琢磨着,思索着。

当烟灰落尽,他觉得,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溯其源头,其实就是一个问题——他到底有没有哪毛病的问题。

如果和韩今宵……和韩今宵的那次只是偶然,如果他喜欢的不是男人,那么他就和林泉无所谓争吵,和爷爷无所谓推却,和韩今宵也再无所谓特殊交集。

一切都好。

但如果不是……

吴越眼色一沉,把烟屁股在沙坑旁水泥砌成的坑沿边,硬生生摁灭!

第二天一早,吴越要去上班,住老城区惯了,平时不用赶时间,这天他起床就迟了点,饭来不及吃,叼了片面包在嘴里,一边跳着套鞋子,一边咬着面包去开门。

这一忙又是到了晚上十点多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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